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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02 12:13:07

保密     

父亲

1969年的冬月二十八,寒气渐逼,整片土地已经开始沉睡,厚厚的冷霜硬是将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攮入胸怀,令人窒息。然而,一声啼哭唤醒了整座大山,原本的孤寂被打破了。午夜时分,父亲来到了这个世上。据老一辈的讲,出生在午夜的人大多命格异数,不是穷究一生,就是厄运缠身。看看父亲,就知道拥有其中一者的人该有多么幸运 !因为……我的父亲厄运缠身并穷究了一生。

自始至终,父亲没能好好地享受过一天的荣华,甚至不曾摆脱过病魔一刻。父亲的这一生确实过的不怎么样,幼时经历文革,连穿衣吃饭都是大问题;刚至成年便到外地替人做工,一直到娶妻,不料成亲不久就不得不为了生计抛开家庭回到矿洞中,这也是我母亲怀上我已是31岁的缘故;中年时身体渐渐不支,整日没精打采,心情抑郁,总是因为难以支付我们姐弟俩的教育经费而整夜整夜失眠。

父亲现今将至半百,秃兀的头顶铮亮着,原本丰腴臃肿的身体也逐渐瘦削起来,深深的皱纹不知何时早已爬上了父亲的眼角。我知道,父亲已经老了,已经走在了人生老病死这条征途的半道,可我没想到这一切来得那么快,来得那么猝不及防……

打小,父亲就是家族中最小的一个,按理说应是最幸福的一个。别人家里的老幺有人疼有人爱,不是捧在手心里就是含在嘴里,可父亲却是极遭殃的一个,虽谈不上一个最字,但也“享受”着与最遭殃的那一人同等的待遇。

父亲有一哥一姐,姐姐先于哥哥出生,现已是两个孩子的高龄母亲,她是受封建礼教迫害极深的人,打几岁起,就被迫穿草鞋、着补丁衣服,早出晚归地去深山里打柴,家里做饭洗衣服的活都由她负责,幸运的是,父亲的姐姐是个非常勤奋的人,以至于免了不少同龄人因懒惰遭受的责罚。

相比之下,父亲倒是捡了个大便宜,每次和姐姐出山都会得到姐姐的庇护,姐姐有多的柴就分给父亲,本该由父亲引来的井水在姐姐的帮衬下顺利地流到了大宅院中,当然,姐姐不在的情况下父亲就不得不独挑重担,有时候还得做完父亲哥哥的活。

父亲的哥哥,也就是我的大伯,是家里的长子,凭借着这与生俱来的优越地位从一出生就得到了整个家庭的万分疼爱,即使家里并不富裕,可在当时有白米饭食用,有粥喝,这种待遇在那个年代是极为不易的。

就这样,父亲和父亲的姐姐处于底层,父亲的哥哥住在高层。

父亲的爸爸,我的爷爷,在我一岁的时候就去世了。爷爷生前是个极度偏心的人,作为孙儿的我本没有资格对长辈评头论足,但我心疼父亲,了解父亲这些年的不易,所以心中不免感慨:爷爷对大伯远远好于对父亲。

父亲现在身患胃炎,又因血管阻塞呼吸不畅,与他少时狼吞虎咽有莫大的关联。父亲为何会狼吞虎咽?这自然脱离不了当时的社会条件。

20世纪六七十年代,一个政治风云涌起,经济极度低迷的时代,一个农村地主户依靠屯田获取高于一般人收入而能吃到少量大米的社会,这样的地主户,我奶奶一家就是其中一户,但自从奶奶嫁给了爷爷以后,这种优势就消失了,能吃上大米已是非常难得。这么难得的机会一旦得到必先给予家里的宠儿即我的大伯。于是,大伯不但享有不用劳动的权利,还能吃上香喷喷的白米饭,日子过得明显优于父亲。

偏偏父亲是个嘴馋的人,一日,趁爷爷不在家,偷偷吃了大伯的白米饭,还未尽兴就被身后的爷爷发现,活生生被抽打了几大鞭,望着父亲屁股上红色的血丝,奶奶终于忍不住说了声:“都是你的儿子,怎么他就吃不得?”爷爷生气地回答道:“哼!这是他哥哥的,他怎么能吃?”时至今日,奶奶还经常提起这件事,她还说自己因为这事和爷爷几天没说话。有了一顿刻骨铭心的毒打,父亲便不敢再犯,只得硬生生地吃着嗞嘴的包谷饭。

为了不挨饿,为了解馋,父亲想出了一个妙法子,只要我吃得比别人快,就可以在规定的时间里多吃一点,这样就不会饿肚子了,也不会念着肚子有空间去抢哥哥的食物了。于是父亲便有了这狼吞虎咽的本领,可没想到就是这本领害得他现在不得安生。

父亲渐渐长大,开始念书,即使家里不富裕,父辈们依旧坚持孩子们上学堂,尤其是家中的男孩子,这等待遇于女孩儿却是遥不可及的。父亲和大伯上了学,父亲的姐姐留在了家中。据奶奶说,父亲读书甚是厉害,在如今可谓是学霸一名,学校方面也对父亲大加赞誉,并把他当做优等生培养。可惜生不逢时,父亲生活的那个年代背叛了所有可供父亲考上好高中的绝佳条件,就因为食不果腹。

家离学校不算太远,但对于当时徒步上学的孩子们而言就像是万里长征。父亲每每清晨起床,奶奶和父亲姐姐都会为他准备好一天的口粮。学校没有食堂,学生们的伙食不能供应,只能一早在去学堂之前包裹好包谷面,等到了学校就可以从背篓中拿出来,自己烧火煮熟后食用。上午的课一结束便是一个半小时的午餐时间,除了早饭吃剩下的包谷面以外,奶奶还为父亲准备了烤熟的红薯,父亲的午餐有了着落。班里富裕的同学不会吃这些,他们有香香的白米饭,不过班级里大多的孩子都和父亲一样,这让父亲心里有了一丝的安慰。这样的生活自父亲走进学堂的第一天就一直持续着,直至父亲面临中考。

临近大型考试,父亲越发紧张,看着身边的同学一个个选择了出门做工,另谋它路,父亲的心七上八下的,读书真的有用吗?即使学会了所有知识,不能解决肚子问题,一样地白搭!即使真的考上了一所好高中,家里还有钱供我上学吗?倒不如出去闯闯,自己挣钱!于是父亲开始有了辍学的念头…

上学的第一百二十八天,奶奶如平常早早地为父亲准备好了口粮,父亲打开背篓一瞧,又是吃腻了的包谷面,父亲按捺不住心里的怒火,顿时朝奶奶吼叫:“又是这鬼东西,我再也不想吃了!”说完便气冲冲地去了学校,恰逢这天学校组织摸底考,父亲分数不理想,原本在气头上的父亲更加坚定了辍学的念头,于是放学到家的当天,父亲就告诉家里人他不想再读书,想出去挣钱的想法。家里人起初说什么都不同意,可他们拗不过,只好作罢。

于是,就在中考前一周,父亲办理了退学手续,从此与学堂无缘。

大伯学习成绩不及父亲,中考落了榜,也走上了做工的道路。

那一年是1985年,父亲16岁。自那年起父亲开始跟随一群人进了矿洞,淘煤灰,挖煤矿。这一干就是10年。那时的工资不高,工作一天几块钱,父亲十年的工作历程也只换来了几千块钱的收入。这笔钱已然足够父亲一家人生活,可父亲已经26岁,到了成家的年龄了,面临着娶妻生子,抚养家庭的重任,父亲毅然做了一项决定。

1995年腊月,正值过年氛围浓厚之际,父亲经乡里人介绍认识了我的母亲,母亲当时28岁,年长于父亲。父母在见过面后便有意于对方,决定过完年便成亲。

母亲的老家距离父亲家甚远,中途需翻山越岭,穿过墟洞,踏进丛林。到了一处土宅,宅前中央有一棵胡桃树,树上系有一根红丝带,便是母亲老家。母亲有一大哥,两个大姐,还有一小妹,说起来母亲的这段姻缘还得多亏母亲大姐夫婿帮忙,他们就住在父亲家不远处,听闻父亲有娶妻的意向,想起老四还处在闺阁之中,便介绍了父亲和母亲认识。好在父母亲看对了眼,不久父亲便向母亲老家下了聘礼,母亲这边也不失体面,连忙回了母亲的陪嫁物品。为表示父亲迎娶母亲的诚意,父亲特地在母亲那边雇了几个工,连夜将母亲的嫁妆抬回了自己家中。

至今母亲的陪嫁物品衣柜,桌椅,大口箱均完好无损地放在宅院中,只是增添了些许尘埃,依旧红艳靓丽。

成完亲,大宅院便恢复了以往的宁静,家中添了一双碗筷,同时田里多了一位好帮手。有母亲料理家事,父亲显然顺心了许多。家中共置田产四五亩,除了照顾一大家子,母亲大多数在农田中度日。母亲知晓,自己肩上的担子又重了一分,除了做好一个妻子,还要做好一个儿媳,不仅要照顾好自己的丈夫,还要关心年近七十的婆婆。事实上,这些年母亲的确做到了,并且做的丝毫不差。

父亲常常引以为傲的,便是娶了一位贤妻,逢人必先称赞一番自己的妻子是如何如何的能干。每谈及此,父亲的脸颊上总是挂着意犹未尽的笑意。这大概就是父亲可以安心背井离乡,外出挣钱的原因吧!

出去做工也不是说走就能走的,还得有足够的盘缠,可惜父亲家贫,里里外外搜个遍也见不得会翻着什么好东西!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真到了穷途末路之际,只会各谋各的,根本不顾对方死活。但人间自有真情在,父亲和母亲就是最好的例子。母亲为凑足父亲的路费,二话不说便答应替邻近人家做活,完整干完一天28块,一天是远远不够的,于是母亲接二连三地接活,终于,到了第10天,挣够了路费;父亲为了给母亲更好的生活条件,不得不离开新妇,去外地风餐露宿,即便有再多的不舍,父亲俨然咬咬牙,眼里泛着泪光,毅然踏上了前方未知的路途。

“出去了别老惦记着家里,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一切的…”

“到了记得给家里打个电话…”

“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受了凉,天冷记得加衣…”

“对了,包的最上层放着仨蛋,用布袋装着呢,饿了在路上吃…”

……

就这样,母亲挥挥手,依依惜别了转过身的父亲。父亲已经走远,那只挥别的手却迟迟停留在半空,久久不能放下。

该来的都来了,要走的也都走了。

留下一座老宅,宅里的人儿哭的哭,笑的笑,伤心的伤心。

……

离家的第三天凌晨,父亲便打电话说他已经到了,现在在公用电话旁,一分钱通话十分钟。母亲这边也不容易,由于家里没有通讯设备,只得转接,接口地点在山脚处的合作社。我们家住在山腰,要想接电话得走两里路。母亲丝毫没有犹豫,听说父亲打了电话,便马不停蹄地往合作社赶,一个多小时以后,母亲抵达目的地,拿起电话,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我刚到,这里有公用电话,以后我可以随时给你们打电话!”

“这里的楼好高,人挺多的,还有四个轮子的玩意儿,真有趣!”

“家里就拜托你了,”

“一时半会儿我还回不来,放假估计得腊月。”

……

半晌,母亲一直静静地听着远方父亲的声音,并未作答,嘴角却呈现出弯上去的弧度。

“好!你要照顾好自己!”

这是母亲唯一的一句话,寄去了她多日的思念……

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春天过去了,盛夏即将来临,蝉鸣提前报了信儿。田里的油菜花开始泛黄,不用多久就可以收割了,然后是抽籽,淘净,晒干,装袋。到了母亲忙活的季节了,虽说未至小大暑,天气依旧酷热难耐,久坐在庭院中免不了时时擦去额头的汗珠。地面气温更高,正午空气升腾,偶尔流动,必是热风,此刻正是蚊虫的活跃高峰期。

即使在这样难以忍耐的情况下,母亲依旧着上厚装,拿起镰刀,消失在了油菜田中。

一晃,秋天来了,这是一个忙碌的季节。收获玉米,红薯的时候到了。母亲一直忙忙碌碌,穿破了的解放鞋也只有无奈地摇摇头……

终于,冬季将至,所有忙碌的人有了休息的空当。在母亲眼中,冬不仅仅是个放松的季节,更是与父亲久别重逢的时候。到了腊月初六,父亲就到家了,“今天是初一,还有……”母亲掰开手指算了算日子,“只有五天了,第五天就到家了。”母亲会心一笑,脸颊红晕微现……

腊月初六这天,母亲老早就去屋旁的桃花树下等候着,眼见着天色已晚,母亲急得直跺脚,突然不远处凸出一顶秃头,是他!是他!他回来了,他回来了!母亲连忙迎上前去,快步走到父亲跟前,替父亲拿起行囊,同他高兴地朝家走去……

父亲常说,他这一辈子最得意的就是娶了母亲这样一个好妻子。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缓缓流逝,似白驹过隙。

一眨眼,父亲已经离开母亲外出工作了三年,三年的时光飞逝,在这三年里,母亲没有一时一刻不在挂念着父亲,父亲那边的电话也从未间断过。

当听说父亲因工作认真刻苦特批两个月假期时,母亲高兴坏了,在父亲回家的前两个月便准备好足够的粮食,不光是田里的,还有跟随母亲多年的鸡,猪,羊……得把它们全部都喂肥咯!等到他一回来就开杀!母亲心里计划着。

两个月终于熬出头了,父亲归家,宅院中不一会儿便传出家畜们的声音,再一会儿,香喷喷的鸡肉,猪肉,羊肉上桌了。一家子乐得不可开交!父亲心里想,苦闷了半辈子,难得有这般幸福!多么希望时间能一直停留在这儿,让我好好品味一番!

上天果真待父亲不薄,母亲不久竟有了身孕,父亲高兴地连连拍手叫好。97年的九月份,我出生了,周围的人都说我生的好一副清秀脸蛋!那时候,还未脱离襁褓的我整天享受着父亲的怀抱,父亲时而摸摸我的脸,时而触触我的鼻子,时而双手托着我在家中徘徊,时而又哼唱着歌曲哄我入睡。有时候父亲累了,就将我放进背篓里,说实话那时候的我确实乖巧,不吵也不闹,就只安安静静地待在背篓中,目不转睛地望着父亲。在父亲眼里,我不仅是他的女儿,还是他在艰苦条件下坚持工作的一贴药剂。所以不管他有多么累,一回到家,看着我,疲惫全都消失了。

好景不长,父亲又不得不离家工作了,家中实在没有抚养一个孩子的能力了。为了生活,父亲必须抛家弃子,回到矿洞中。父亲终究一生忙碌在黑暗的洞穴中!我常听亲人们说,不得与天斗,该来的总会来的,是祸躲不过。父亲这算不算得上是命运呢?

小时候我不懂父亲工作的地方究竟是什么,以为那是个繁华的都市,久别重逢的父亲是个手握钞票的老板。那时的我即使很长时间不见他也不会想念他,毕竟我的童年是母亲陪我度过的。如今,我才明白,荣华富贵的背后是刀光剑影,父亲一直在拿自己的生命在赌,多一分金钱就多一分风险,父亲为了家庭,敢于与天抗衡,就连归家收获的红色钱币也是在一番风尘仆仆之后。

父亲终归是个命运坎坷的人!

我出生后的一年零八个月,母亲怀上了弟弟。为庆祝家中喜得贵子,父亲特意请假回家陪母亲,顺便照顾我和弟弟。

弟弟出生的那段时间,父亲甚是开心,家中不仅有了女娃,还添了一个男丁,这是前世修来的福分,是上天给予父亲的馈赠!每当父亲左手拉着我右手牵着弟弟时,附近的人总会朝他好生称赞一番,直夸父亲有好福气,父亲听了高兴地合不拢嘴!等回到家中,父亲便会喂我们吃饭,左边一勺,右边一口,然后自己吃一嘴。这样的日子过得着实幸福!

人多固然热闹,然而父亲的眉头时而紧锁着,母亲柔弱多病,未出远门,一大家子的生计全部赌在了父亲一个人身上。父亲开始抽烟,每当我从门缝里往外望时,只看见父亲一个人坐在门槛上,倚靠着大门,嘴里叼着烟,时而冒出的白气又使他喘得够呛!烟抽够了,父亲便一改愁容满脸笑意地走进屋内,继续和家人唠嗑。

五年后,父亲身体大不如前,被诊断出患有轻微胃炎和肺炎。医生说父亲是由于长期在煤矿中工作的缘故,加上父亲抽烟成瘾,还不注意饮食习惯,所以造成胃部和肺部负担过重,进而突发炎症。必须马上治疗,否则一旦深入根基就可能终身落下病根。当时父亲在厂里工作时间还不长,工资又太低,所以只是在小药店里买了一些养胃的药,同时自己陆陆续续地减少了抽烟的次数,这使得病情得以好转,整个气色已恢复至从前。即使偶尔有几次腹痛,父亲也一直以为这是服用养胃药的正常反应,所以没太在意。

直到有一天,厂里有人打电话告诉我们,父亲生病了,在休息,已经终止上班了。我们这才知道父亲病倒了。远在天边的我们无能为力,只有等到父亲睡醒后给他打电话告诫他要及时去看医生,别舍不得花钱。父亲连声喏喏,说明天一早就去看病。到了第二天,母亲给父亲打电话问他怎么样了,他说好些了,母亲问父亲是不是去看了医生,严不严重?父亲半天都未答话,过了几分钟笑着说我没去看病,已经好了就不用去了。

“什么?不行,你快收拾收拾去医院,小病会成灾,真成恶疾了还了得?”

“没事,你放心吧!”

……

好久,母亲都没能劝动父亲去看病。父亲想着,一切都会好的,钱还得留着两个孩子用呢!一个大学,一个高中,花钱的地方多着呢!父亲每每念及此,总会咬咬牙关,握紧拳头,然后坚持下去。

人们常说,人老病多,年纪越大害病的几率越大。果真如此,父亲年至四十五,头发秃顶完全,灰指甲传染至整只脚,嘴唇下的胡须已经花白。我时常叮嘱他记得刮胡须,以为刮掉了就不会再变白,没想到刮过之后长出的还是白胡须。父亲真的老了,时光荏苒,光阴似箭,一切的迹象表明即将有凶兆降临在父亲头上,父亲的人生路还有多远……

2015年的冬月二十八,父亲46岁。整日服药已使父亲的身体渐渐不支,父亲的脸色逐渐暗黄,整个头皮也跟着变得黝黑,从远处看就似一颗煤球。此时,父亲不再坚持自己的观点,决心去医院检查。父亲说,自己腹痛地厉害,肠胃不舒服,喉咙处的血管肿胀地近乎破裂!母亲一听,急得不得了,连忙催促父亲去医院看医生。母亲陪同父亲一起去了医院,最初信心满满,可到最后失望而归。并非父亲得了什么绝症无药可治,而是医院动用了所有仪器也没能检查出父亲的病因,常言道,对症下药,病症未找出,纵使神仙下凡也无济于事。

后来父亲便由镇里的医院转到县里的医院再到市里的医院检查,每个医院都给父亲开了一大包药,父亲遵从医嘱,从未间断地吃药,然而病情却没有得到好转,痛楚未减少半分。母亲说,父亲待在厂里不能正常工作,只会给他人徒添麻烦,不如回家休养,边喝药边调理。

父亲听从了母亲的话,一直待在家中养病。眼见着父亲桌上的药盒堆积如山而父亲依旧如故,加上农活繁忙,还要照顾父亲的起居,母亲开始变得烦躁不安,信心全无。本就多愁多病的父亲瞧见母亲的痛苦,心里更加不是滋味,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可是身子不争气,越服药越厉害,仿佛所有累积下来的病痛全部爆发,压得父亲喘不过气来。渐渐地,父亲开始绝望,时时将死亡挂在嘴边,我们在一旁听了心里堵得慌,却又无力反驳。

我时常在想,父亲上辈子是否造了孽?如今竟让他如此不得安生!佛说,世间因果报应,皆有轮回,今生欠下的债,来生必偿还。回望父亲的半生,穷苦了半辈子,痛苦了半辈子,唯一值得他高兴的,只有家了。

我附耳于地面,感受着大地的心跳,倾听着大地的脉搏。大地是有生命的,否则它不会养育着祖祖辈辈的人,呵护着花花草草。生命尚且延续,何况我苦了半辈子,愁了半辈子的父亲!如若父亲真的今生有憾,我将不离不弃,永生相随。就让今生的缘还掉前世的债,只求还我父亲健康的体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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